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
“你小子說什麼呢？”

黃學禮聲音拔高了，帶着火氣。

王曉亮笑了。換了只手舉着電話，另一隻手進兜里。

“哥，你就別裝了。你的演技沒問題，影帝級的。海燕不行。今天的表現，全是破綻。”

“什麼破綻？”

“首播在晚上，白天應該在店裡賣豆腐維持人設。跑這兒來幹嘛？就為了給我們打包幾個菜？用得着親自跑一趟？外賣的電話找不到嗎？”

黃學禮沒吭聲。

王曉亮抬頭看了眼停車場的燈。

“還有，新手司機，新提的車，油門踩那樣——你見過剛上手新車的人敢把車蹦那麼狠的嗎？心裡有氣。一個來回全程吊著臉，跟我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講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你也說過開車嚇人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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